而是拿起团扇遮住半张面容,率先朝候守在牡丹宴入口的面具人,递过去一张参令。对方仔细查看一番,又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。
露骨的目光让褚岁晚稍感不适,且觉得有丝丝怪异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,对方不是在看一个人,而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自穿上褚岁晚给她买的新衣,就一直处于怔愣状态的乌鸢回过神来,灰眸若有所思的思考些什么。
这样的眼神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在极乐坊,无处不在。
可一个雅赏之宴,看守的门卫怎会如此。此刻交接参令的几人心中,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,连一向没甚表情的沈顾,眸色都开始敏锐察看四周。
此宴的开展,是在一个经过修缮的舞坊,没什么特别之处,中央是一个很大的看台,旁边竖着一个大木牌,上面刻着参选人的名字。
看台下方摆着席位,楼赏则是雅间。
要说唯一特殊的,就是此宴一共举办三日,不管是参选者,还是品鉴者,一旦进入,未得允许,不得擅自离宴,也不得随意离开自己的房间。
周围把守的人,各各戴着面具,且身形相差无几,每人手中都拿着闪着寒光的横刀,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的岗位。
看不见神情,也没有听到他们发出任何声音,可正是如此,才叫人心里生出畏惧。
进来前,嬉笑打闹,进来后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