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岁晚眨了眨眼,扭头憋住脱口的笑意,这家伙,还真是……
“某人的脸皮真是无法比拟的厚。”南音以另一种分外锐利的形式,把褚岁晚的感受点评出来,其本人依旧笑的如沐春风,还嫌气死人不偿命的来一句。
“妹妹可是在嫉妒我的绝色?”
南音翻了一个白眼,选择置之不理。在一旁的南初蹙了蹙眉心,但要开口的话被褚岁晚提前说出,“南寺卿,你还要忙活沽府的案件,此事便由我们来即可。”
她总觉得这牡丹宴有些内幕,而且和孤竹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但一边怀疑他,褚岁晚一边又觉得,不该怀疑这样一位为民的好官,如果真有什么,西陵百姓不管是相信,还是不相信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而且南初定然会很伤心,还是避开的好。
虽然没有详细了解,但南初大约知道了她的顾虑,他现在也确实有点抽不出时间,沽府的案件目前有了一些眉目,需要他去查证一番。
于是南初沉吟了一会,说:“明白了,此去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话罢,他又侧头对乌鸢低声嘱咐道:“里头情形未明了之前,切忌单独行动。”乌鸢愣了一下,而后避开他的对视,缓慢的点点头。
褚岁晚刚打量了四周一圈,回忆随之结束,便有一个管家打扮,但同样戴着面具的人,向她走了过来。
他行至几人面前,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面容,而后手朝后招呼几下,很快就有几名面具人分别将人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