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云祉:“我方才路过,看到你们这的县令在路旁安慰一个男子,我听到县令称呼他为何叔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嗓音有些踌躇,“但何叔他身上正穿着一身白素衣。”
白素衣加身,就代表家中有丧事。
“那怕是他家姑娘也去了,好好的怎么就出现这种怪病了呢,我记得他家姑娘才豆蔻年华,是我们牡丹花宴最小的一届魁首。”
伙计叹了一口气,他虽喜欢唠嗑,但干活很是麻利,说话这会功夫,已经在药柜里头抓完药包好,现在尾音落下,刚好把药包递给褚岁晚。
褚岁晚接过,道了声谢,随后便和奚云祉出了药铺,两人脚刚跨过,便因看到候在门外的几人身形一顿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双手抱臂,宛如抓奸一般,目光如炬的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……”褚岁晚率先出声,南音嗓音脆生生的接过话,“什么你们,是我们。”
“你俩好没意思,居然还学白槿那家伙,脱离大部队,有好玩的不带我们几个。”
沈顾附和:“就是。”
乌鸢点点头。
“就是了,好没意思。”南初则是接着南音的话,昔日不苟言笑的模样,此刻生动的挑了挑眉,身为大理寺卿,他的直觉可谓训练的敏锐非常,这两人悄无声息离开,必是有“猫腻”。
两个大男人偷摸出去,总该不是郎情妾意吧。
肯定是有新发现。
第84章 他不能做让她讨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