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化了盛妆,但不同于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妆容。
今日的她,格外的艳治。
五官肤色褪却平日的伪装,本就皙白的肌肤精致的施上白脂玉膏,润地透亮的芙蓉腮再点缀嫣红,秾丽如天边落日的霞色。
精致的眉眼描上黛螺,见母金翠,贴做花黄,点在眉鬓。勾着似海棠般醉人瑰丽的上挑眼尾,其下还贴着几片勾花,栩栩如生。
就像是桃花树下扬洒的桃花瓣,落在鬓边,妩媚生色。朱绫衣衫再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,不管如何神态,都难掩一句秀色掩古今,姝色艳绝。
更绝的是,她举止从容款雅,尽管妆容妖治,都让人生不出一丝风月之气,更谈不上冒犯,只让人如欣赏画家妙手丹青勾勒的仕女宝图那般,赞叹,赏心悦目。
但奚云祉一看,却不止想欣赏。
心里涌现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,他只想把宝物占为己有,日日困在他的一方之榻,任他为所欲为,任他做尽所有的垂涎。
他分外艰难的克制收回目光,敛下眼底病态的疯狂。
这些事,他只能想想。
他不能做让她讨厌的事。
他也没有资格,阻止一朵漂亮的花绽放于旷野。
褚岁晚似是感受到了什么,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低眉垂睫的奚云祉,不过她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