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、她她肯定是魔怔了。
回过神的她。
发现脑中依旧在天人交战。
理智的小晚儿激动的反驳:你这是借口!
另一个说:我这叫有理有据,说不定那些人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晕。
理智道:完全就是多虑,谁会用这种坑人的方式。
此时,另一边扛完人回去的猫面人,来到渡船顶层的房门跪下,恭敬的回道:“主子,已按你的吩咐,将他们两个关到了一起。”
声线很是古怪,像是有东西在他的腹部,代替他发出人语。
“好,做的得不错。”男人吐露的嗓音很是阴柔。外面跪着的下属静默垂头,一动不动的姿态宛如一个雕塑,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吩咐。
风呼呼转了一圈,不知过了多久,紧闭的房门打开。一直保持跪地姿态的下属眼前,映入来人身上殷红的裙摆。
其下是一双未着任何鞋袜的足,肤色有些过分的苍白,宛如盛开在阴湿角落的花儿,红色的花瓣里含着的是不见天日的白蕊。
凸起的一条条青筋,又带着不为世俗所容纳的欲气。
下属无波的瞳孔在上面停驻良久,喉咙无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液。
男人注意到他的动作,嘴里柔哼了一声,说道:“木一,你可看仔细,这两人是昏迷了?”
传来的信函有特意备注,这两人格外的谨慎,需慎重再慎重。
“门外一直候着人,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”他走后,另一个同伴并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声响。
如果有动静,同伴一拉手中的红线,他便会得知。
男人闻言后未答,而是俯身拿掉了下属的面具,绿色的眼眸如一条阴冷的蛇,仔细的观摩着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孔。
上面皮肤光滑,没有一丝红线割裂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