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尖喷洒的气息如潮湿的细雨,轻柔的落在她唇边的肌肤。
从他身上溢出的白梅香,宛如一壶烈酒,还未入肚,那强烈的酒香,就已熏得她产生了一种不清醒的眩晕感。
身子一下子就变得湿绵无力。
但以上,她都可以忍受。
唯一让她思绪溃散的,就是唇上的触感,稍微一动,便是含陷得更深。
心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争论。
一个说:如今身陷囹圄,怎能沉迷美色,应快速推开他,查探周围。
一个却说:现在推开,等那些人来查,发现姿势不一样怎么办,应当维持不变,等下船或者有人醒再作打算。
况且他之前不也占了我们便宜,现在动一下怎么了。
他的唇就像是香香软软的梅花糕。
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梅花糕了!
被吵得头痛的褚岁晚,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下方相碰的两张唇瓣。
明明喉咙很是干渴,根本不会想去吃很软糯但黏嗓的梅花糕。
可嘴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忍不住张合。
舔舐,品尝。
口感如心中所想,软得像是糕点,甜而不化。
很快,那绵似糕的薄唇慢慢多了点别的东西,像捣碎的梅花,软淌出汁液。
丝丝濡湿的潮涎蔓延开来,浸红了敏感的唇肉。
褚岁晚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