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甜。
褚岁晚忍住笑意,问道:“殿下还要吗?”这碗粥她可是掺了药粉,当然会有些别的功效,想不到堂堂皇子,平日居然不爱吃饭,又讨厌喝药,幸亏她去向青枫问忌口之物。
奚云祉摇摇头:“不要了。”
话末还补上一句,“很饱。”
“那臣就把碗拿出去了。”褚岁晚拿过瓷碗,接着又道:“殿下好好休息,今晚那些人怕是按耐不住了。”
现在河路过半,再有一日便可抵达江南道,到那里想动手,对那些人而言可是不划算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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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夜沉沉,浮光霭霭。
微凉的月色浸入春江水中,为舟行泛起的波纹,平添出几分寒意。
呼呼吹来的风,携带着肃杀,暗处的人互看一眼,藏刃的刀悄无声息的插入门缝。月光洒落,熄了灯火的房间隐约只见拢起的丝被。
刺啦——
然落下的刀,只破开满床的棉絮。
杀手暗道一声不好,可还是稍迟,头颅被自后头来的剑,夺去生息。
血腥味散开于风。
刀光剑影充斥着板舟的角角落落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杀手头子意识到中计时,手下人已折半数。原来对方早已来了一招偷龙转凤,留下的皆是会武之人。
他咬咬牙,眼里划过一抹疯狂。完成不了任务,回去也是死,还不如同归于尽。
这样还能有点银钱给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