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换下来的祭祀服,宣意小心翼翼地按照说明进行清洗,然后晾干,一起挂进不久前由炽流“大师”定制的木制衣柜里,两件衣服挂在一起,红色的披帛缠绕在暗红的领子上,宛如一对缠绵悱恻的璧人。
每次打开衣柜看到这副场景,她都会觉得温柔缱绻。
祭祀结束后,距离流光楼的拍卖会也就近了,宣意开始忙着准备食物,肉干肉条,新鲜冻肉,把空间塞得满满的,保证了一个月的伙食。
石锅石盆不好带,他们就去孔三翎的店里定制了一套便携的电子无火炊具,就是定制价格很不良心,东西做出来后宣意让龙去取,结果回来得知被坑走了一块紫玉。
幸好两人对紫玉的价格都不甚在意,否则宣意非得扛着炽流去逼孔三翎这奸商把东西吐出来不可。
不知道是不是近日忙得太累,宣意渐渐觉得腰酸,胸也有些疼,直立坐卧都不舒服。
起初她没放在心上,以前也有过劳累过度肌肉酸痛的时候,这天她早早地休息,睡梦中觉得小腹微微坠痛,身下有怪异的感觉。
她睡得有些沉,刚开始没有很大的反应,直到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,还有拽她裤子的动静,她才彻底惊醒过来。
一睁眼就看到龙遗手搭在她裤腰处,正要往下脱,她心下一惊,急忙伸手拽住裤子,失声质问:“你干什么?”
一醒来就看到有人试图脱她裤子,这很难不让她想歪,以至于情急之下语气丝毫不掩饰惊慌和羞怒。
这样惊恐的语气,让龙遗僵硬在那里,就像是被人在头上敲了一闷棍,晕头转向的。
他金色的眼中瞬间流露出受伤的神情,撤开手,起身挪动,自觉和她保持距离,仿佛怕再吓到她一样,躲到床角的位置,和她呈最远的对角距离,身形彻底隐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