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说两句会死吗?”
轻喘着,像是随时随地就要被夺走赖以生存的空气,她声音也软得厉害。
魏泫这边,因着昭兰的动情,他越行越畅,仿佛要飞起来,就是苦了昭兰,越发顶不住。
偏生这时候她脑子不知怎么想得,将一个此刻万万不该问的问题问出了口。
“你、你走后的两月,我竟、竟然没有身孕,明明那夜你也算……嗯是尽心尽力,当真是怪了。”
“先、先说好,我……身子可好着呢,特地让医官看了,说我比一般、一般姑娘家都好,不会是你的问题吧?”
也许是脑袋混沌了,昭兰才能说出这番在此刻要命的话,然一说完,她的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劲。
现实很快给了她答案,上头的魏泫听了这话,先是顿了一下,眯起眸子盯了她半晌,盯得昭兰心里都有些毛毛的。
“你干嘛?”
昭兰本也沉浸着,忽地这般一停,也觉得有些难耐,说话的同时动了动腿,也牵动着连接处。
感受到了来自妻子身心一致的催促,魏泫笑得高深莫测,忽而发狂了起来。
“我有没有问题,夫人可感受仔细了!”
北风卷地,寸草不生,昭兰大半宿差点嗓子没喊哑。
只不过每到最后关头,魏泫还是没有将自己交给她,尽数洒在了垫在身下的巾子上,将巾子弄得脏污不堪。
“既然我都回来了,子嗣的事先不急,咱们先过好日子再说。”
昏睡前,昭兰听到了这带着轻笑的一句,似乎觉得也挺有道理,模糊地嗯了一声便疲乏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