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这厮太了解她了。
昭兰笑得畅快,将先前柔然王子犯得诨也拿出来说笑起来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小子尤其厉害,我都同他说了我已成婚,他竟大言不惭说让我同你散了,再二嫁给他,还说不嫌弃我是二嫁,差点没让我笑烂了肚子。”
说完,昭兰兀自笑了起来,可那厢,魏泫却越听越气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岂有此理,这个王八羔子!”
骂了一声还不解气,魏泫掀开车帘,对着外面的随扈道:“告诉他们,回去先抽那小子一顿鞭子,让他吃吃苦头。”
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挖他的墙角,魏泫长这么大,也算是开了眼了。
昭兰笑而不语,也没打算开口帮那个作死的柔然王子。
本来就干缺德事了,还是那般敏感的身份,这不是撞刀口上了?
况且,就魏泫这般爱醋的性子,昭兰若是开口求情了,估计对方会被打得更惨。
还是当没听见吧。
入夜,魏泫异常勤快地洗漱,甚至吃饭的时候还催促昭兰用快些去洗漱。
这厮简直一点也不藏着心思,就连月娘和芙蓉都看出来了,一顿饭用得昭兰脸红心跳的。
这夜,昭兰果然被折腾得厉害。
本就是初开荤,紧接着又经历了两月的分离,这对于魏泫这样一个年青力盛的儿郎来说是个折磨人的事,因而今夜他便放纵了许多。
初始,魏泫艰难地行着,一边吸气还一边感叹着:“果然,不常做的事总是生涩无比,本就难行,如今又隔了两个月,仿佛比头遭更箍人了,但没关系,这般最是舒爽。”
昭兰本就全身酥软,将这一听,更一发不可收拾了,心都跟着酥成一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