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将军府小厮那得了确切消息,由不得他们不信了。
当真是天作之合。
这事在朔州城可谓是被百姓津津乐道了许多日子,如今宣阳殿下来了,这样的大热闹,他们可不得跑过来瞧瞧,尽管只是远远地瞧瞧公主的车驾,回去也有吹嘘的资本了。
只见那金雕玉刻的车门被随行的宫人微微开了个缝隙,一只在日头下雪白如玉的纤手一寸寸探出,搭在那宫人的手腕间,紧接着是一片让人炫目的大红,艳丽又奢华,是不同于朔州的华贵绮丽,让百姓窥见了一丝金陵城的韵味。
就是可惜,殿下并未展露玉面,那张被朔州百姓幻想无数种美丽的容颜,被一方艳丽夺目的盖头牢牢遮盖住,窥不见一点便宜。
大红色绣凤云头履踏在实打实的地面上,带起裙裾逶迤在地。
周围又是将士又是朔州百姓的,昭兰还未拜天地,又是个金贵的身份,自然不能一下车就被旁人随意瞧了去。
临着下车前,昭兰摸出了被遗弃在角落很久的盖头,将其盖在了头上,隔绝了许多双眼睛明里暗里的注视。
昭兰感受着这与金陵全然不同的气氛,扶着芙蓉的手都开始不自觉用力了。
她真的好紧张啊!
“殿下,别害怕。”
芙蓉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反握住她,顺手帮她理了理盖头,低声安慰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