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和宋叔的身子正不适着,面容憔悴,精神不济,今日郑重,月娘怕出丑,也就不出来了。
好在芙蓉状况不错,依旧稳当。
感受着芙蓉身上熟悉的气息,昭兰心绪平复了许多,在未来公公的引领下夸过将军府的门槛,真正踏入了夫家的门。
将军府如今没有主母,公主身份特殊,若用管家相迎太过不敬,魏戍思来想去还是自己亲自来最好。
管家则负责安顿送亲而来的禁军将士们。
按着惯例,禁军将士自然不会才将人送到门口便急着赶回去,起码要等到殿下完婚,他们也吃一杯喜酒,然后才算圆满。
将军府管家是个年岁颇大的老者,被老主人赐姓魏,瞧着接近古稀,但那身板瞧着依旧硬朗,精神也不错,丝毫没有老态龙钟的意味。
魏管家是个精明能干的,不消片刻,便将随行而来的禁军将士安排得妥帖周到。
昭兰蒙着盖头,虽扶着芙蓉的手,但还是时刻注意着脚下,生怕一个不小心绊着磕着出了丑就不好了。
一行人被领至一方僻静的小院,里头全然不是要成婚的布景。
昭兰盖着盖头看不见什么,但芙蓉作为贴身婢女,注意到了这一点,神色疑惑。
还没等芙蓉开口问,魏戍便解释道:“殿下一路车马劳顿,定是浑身疲乏,今夜举行婚仪不仅太过匆忙,也劳累殿下,臣便将婚仪定在了明日,这院子也是专门辟出给殿下暂时落脚的,让殿下提前歇息一晚,明日身子舒坦了再行婚仪之礼,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”
一个身娇体贵的姑娘家,长途跋涉二十来日,还要应对水土不服的问题,本就吃不消了,若是到了这还不得休息,立即要拜堂,也是不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