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兰神色闲适地倚在凭几上,整个人完全是富贵闲人的慵懒模样,看不出哪点不开心。

这让平熙帝觉得有些难办。

本来是打算用这个法子让人屈服,然现在瞧着仿佛一点作用都没有,他觉得不太对劲,但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。

“不若去父皇殿里坐坐吧,前日南诏刚上贡了些珍稀漂亮的禽鸟,小兰可以拿些回来玩赏。”

果然,话没过两句,父皇那小心思便暴露了,狗都能看出来。

昭兰也不想跟父皇打这个太极,意兴阑珊回拒道:“我才不去,魏家人就在你那偏殿,我可不会主动送上门去。”

昭兰的表现十分的平静,但那股半死不活的冷漠也是十足地让人恼火。

平熙帝当即就来了火气,唰得一下从罗汉床上站起,胡子都一跳一跳的。

守在殿外的宫人听见里面的传来的声响,纷纷低眉敛目,但仍旧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虽然陛下与宣阳殿下这也不是第一回 吵嘴,但回回吵起来,宫人们还是觉得有趣。

许是全宫上下都知道,这对父女爱吵嘴,但前脚吵完后脚可能就消气了,不是什么大事,甚至说句大不敬的,可能还是枯燥的皇宫生活中不多的乐子。

“那魏家二郎少年英才,相貌堂堂,足以配你这个娇蛮公主,你在这不愿什么!”

“少年英才如何?相貌堂堂又如何,就算是他貌比潘安我也不嫁,死也不嫁!”

昭兰这最后一句喊得可谓是真情实意。

别说之前她本就不想往朔州那等苦寒之地嫁,如今有了心头好的小郎君,昭兰此生认定了他,更不愿意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