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她以后要和陈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昭兰的心都碎成八瓣,再不会快乐了。
“逆女,逆女,好得很!”
大约是又没吵出个花来,陛下丢下这一句便甩袖出来了。
不用看,宫人们都知道陛下的脸色该有多难看,纷纷跪拜而下,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平熙帝走后,月娘三人忙不迭跑进来,忧心忡忡地凑到昭兰面前,神色惊惶。
“殿下这般忤逆陛下,陛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昭兰知道她们在担忧什么,昭兰心里有数,出言安慰道:“月娘勿忧,父皇也就这般骂我几句了,他又不舍得打我,也不能让人将我押过去,到时候难看的还是他,所以啊,你们就放宽心吧。”
当了十几年父女,昭兰自然是十分了解父皇的,完全不带害怕的。
然不同于昭兰,宋闻这些做仆从的可就悬着心了。
他们可不是陛下打小千娇万宠的亲闺女,若是被陛下知道他们如此欺瞒,定然危矣。
昭兰一直知晓月娘三人的顾虑,笑呵呵保证道:“月娘你们放心,若是父皇罚你们,我定然舍命护着你们,绝不让父皇得逞!”
一听这番俏皮话,三人顿时笑了,虽不知到时是否真的能无波无澜,但有殿下这句话也够了。
虽然皇宫是个规矩严谨的地儿,但宫人间总有管不住嘴在底下悄悄议论的,尤其是陛下和宣阳殿下这样习以为常的吵嘴。
没过半日,相熟的宫人便互相念叨了一遍,而其中两个碎嘴子的宫人没注意到树的另一端有人,寒暄着便将今日听到的乐子说了一嘴。
其中那宫人学得惟妙惟肖的,将昭兰那句“就算他貌比潘安我也不嫁,死也不嫁”学得有声有色,情绪饱满,让人闻之便知晓其中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