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

昭兰被他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反问道。

舌尖不自觉抵着那颗圆溜溜的樱桃,魏泫挑明道:“赵姑娘是否裙下之臣甚众?”

人都有占有欲,魏泫更是如此,他起了几分心思后,便断断不能容忍自己只是这姑娘过江之鲫中的一个。

眼眸一眨也不眨,直勾勾地盯着昭兰的神情,不放过一丝痕迹。

只见少女瞪大了眼睛,一脸急色,就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
“陈郎怎能如此想我,虽然爱慕我的人能从金陵排到朔州,但我通通都没瞧上,唯你一人。”

“主要是我实在太喜欢陈郎你了,才会失了分寸,陈郎若是不喜欢,那我以后不这般了。”

昭兰以为是自己的热情吓到了他,毕竟这小郎君瞧着是个纯情的。

真诚总是能击溃人的心房,尤其是当眼前人是魏泫也有些意动的姑娘。

就算是一团冰坨子,这样炽烈的感情,也足够融化了。

就是如此简单,魏泫轻而易举地便信了,没来由的。

“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
他故作分不清是金陵的日头还是其他什么造成的,魏泫面上热意阵阵。

故作忙碌地咀嚼嘴里的樱桃,冰凉又甜滋滋的味道在他口腔中化开,直达他的内心。

他看不见自己,但昭兰却是能瞧见的。

明明就很喜欢,装什么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