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仿佛抹了樱桃果浆的双唇饱满娇艳,此刻正沾着些许牛乳,看起来愈发冶艳了。
忽地,许是察觉到了唇上沾着碍事的牛乳,双唇间飞速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,只是眨眼间便将牛乳卷走了。
那是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惊得他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往一处涌。
他忽地站起了身,引得昭兰诧异看向他。
“你抽什么风?”
那一下来得太突然,昭兰很难不被他吓到。
他逆着光,昭兰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感觉到对方好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便移开了。
“有些热,我去边上吹吹风。”
少年那领口本就有一半是翻着的,如今被继续那么一扯,露出了那不时滚动的喉结。
想来真的是热极了。
男子总是要比女子不耐热些,每年刚入了春,家中的兄弟也是这般,成天叫着热,尤其是打完马球一回来,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还是泔水里,整个人还臭烘烘的。
瞅着人快步走到画舫边上倚着,两手撑着栏杆,不知在想什么。
昭兰对着那边还在跳着飞天的舞姬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不必再跳了。
昭兰一个人坐着也是无趣,顺手端着食案上的冰镇樱桃便跟着过去了。
“你上次是怎么从栏杆跳下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