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儿子知道了,待会便出去逛逛。”
魏泫想,这是爹的意思,他也没有很急切。
然他的行为何思想却不大一致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人便迅速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,往宫外去了。
许是因为心里盘算着小心思,魏泫没有带陈三那个惯会看热闹的,只独身往曲江池东岸去了。
那姑娘口中最大的柳树很好认,只一眼扫过去,那棵有两三个男子腰粗的垂岸老柳,便入了魏泫的眼。
她那样热烈的情愫,今日会不会再来一趟呢?
魏泫一边想着,一边往老柳下走去。
……
芷兰殿,平熙帝怒气冲冲地过来,想要给这个被他宠坏了的死丫头一点教训。
质问的话还没出口,便嗅到了里头飘出来的浓浓药味,他气冲冲的步伐一顿,神色一僵。
“陛下万安。”
殿中的宫人忙一箩筐都过来了,为首的便是月娘、宋闻还有芙蓉三人。
平熙帝清咳了,两声,摆摆手让宫人都起身,语调诧异道:“真病了?”
不能怪平熙帝,小女儿一惯是个滑头的,又次次用这拙劣的借口,他自然而然便不会信她。
因而此次来,平熙帝是来修理人的,然万万没想到人是真病了。
走到内殿,瞧见昭兰面色苍白地倚在床上,不时还伴随着咳嗽,更别提那刚熬出来的浓黑汤药,平熙帝声音都放低了些。
“哎,是爹误会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