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宫立府那日,你邀我前来小聚,为我庆贺,不小心发现的。”林照雪冷哼道。
当时陡然发现那个暗室,她心里还兀地一突,从朝廷机密猜到家族秘辛,结果一走进去看到的是规规整整摆在层层木架上的被她更替淘汰,甚至无意中弄丢了的物件。
穿不下的衣裙、鞋袜,不知何时遗落的首饰、绢帕,放过的纸鸢、破旧的娃娃
再往里走,便是一幅幅她从小到大的画像,猛然瞧上去很是壮观。
这间暗室,简直是她林照雪这短暂一生的编年史。
“我那时又羞又怒,还恰巧是你不许我去查失踪案,与你闹别扭的时候,所以才会在几日后的乔迁宴上说出那些话来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何不同我解释?”楼怀川皱眉,蓦地侧身,满是委屈地盯着她。
她可知他当时听到她与旁人说不喜欢他的时候,有多伤心!他甚至都不敢上前去质问,生怕她当真是那么想的。
林照雪心里觉得好笑,却还要故意倒打一耙:“还不是你看我看得太紧了,我想那样也好,免得你再来绊着我,不让我去查案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与旁人那样说,万一——”
唇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,楼怀川猛地一怔,见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后就想逃,手便自发地缠上了她的腰肢,气势汹汹地吻了回去。
“阿照,你爱我吗?”他呼吸不稳地抵着她的额头。
林照雪垂眉敛目地又贴了贴他的唇角:“当然。”
楼怀川这才收起了肆溢的怨气,喜滋滋地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楼怀川,你说桉儿会是个好皇帝吗?”她伸长脖子,将下巴靠上他的肩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