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照雪笑着走过去:“一点小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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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将新婚燕尔的派头做了个十成十,好似蜜里调油。
他们去山巅看了日出日落、云卷云舒,去庭院赏了才露尖尖角的小荷,在一座座宫殿中回忆过往,在一条条街巷中看望故人,在草场纵马,在湖中泛舟,在林间观萤
总之,好不快哉。
尽管那日生病后,林照雪便怎么也不肯在那事上松口,但楼怀川能每夜抱着她入睡,每日一睁眼便看见林照雪的笑颜,时时刻刻黏在一起,就算上朝都不分开,他便觉得幸福得不得了。
他们谁都没有提起离开的事,谁也不忍心破坏这段短暂却快乐至极的日子。
更别说楼怀川从未有过独留于世的打算,他甚至可以说是无比期盼着与林照雪手牵手共赴黄泉的那日,这样,阿照便再无推拒他的理由了吧?
直到第五日的深夜,林照雪将睡梦中的楼怀川推醒,说自己一时兴起要上屋顶赏月,顺便瞧瞧每日伊始的京都。
楼怀川自是不忍心扫她的兴,醒了醒神后,便带着林照雪上了照川居的房檐,互相倚靠地坐着。
“其实你卧房中有个暗室吧。”
林照雪冷不丁提到这点,让楼怀川背脊一紧,目光躲闪:“你、你怎的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