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应鸿飞升,召唤出登天梯,打开天门之前,他怎么会让他有事呢?
楼怀川默了默,声音有些喑哑:“你何时放了阿照?”
“啊,果然在楼兄心中长公主才是最重要的,连亲生父亲都比不上。”时闻风挑眉,收回视线落到他身上。
见楼怀川垂着眸一言不发,他也没有计较,只是颇为感叹道:“我就知道你与我是最为相像的,所以才会在回京后,与你不过初初见了一面,便起了交友的心思。”
楼怀川忽然脸色铁青,似是被这话恶心到了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时闻风拢眉,眼中不知为何有了几分正色,连一贯轻快上扬的语调都变得沉稳平直,“楼怀川,你知道我这一生中最对不起的人是谁吗?”
除了天元神女还能有谁?
楼怀川这般想着,瞳孔却半分未动,毫无与他交谈的欲望。
“姐姐是神,而我说的是人。”时闻风猜到了他的想法,他叹了口气,没再兜圈子,“是你母亲。”
楼怀川这才侧目,他扯了扯唇,讥讽道:“你最对不起她,所以将她制成了聻,做你手上的一把刀?”
“这并非我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