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舔上浸满火油的灯芯,霎时间暖黄大盛,驱散了寒凉的月光。
林鹤延终于看清了角落里楼怀川的表情,他靠近的脚步微不可查地滞了下,很快便恢复如初。
他瞥见了桌上丁点儿未动的晚膳,关切道:“怀川怎的还未用膳?”
随即又似是想到什么,猛地变了脸色:“莫非被人下了毒?我就说让你别再去查那个案子,你非不听,这下好了,被人陷害到了狱中,人家想杀你都不用费心找你的行踪。”
林鹤延轻斥一阵,定了定神,又语重心长地宽慰:“怀川,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定会想法子将你救出来,只是现下要你在大理寺狱里委屈一阵子。
你放心,我会安排人进来,护你周全,绝不让那些人像今日这般找到可乘之机,对你下手。不过你要跟我保证,出去之后绝不再碰那个案子。”
“呵。”
角落里响起一声轻笑,楼怀川意味不明地扬起唇角,甚至抬手鼓起掌来。
“臣竟不知,陛下的演技如此精湛。”
林鹤延愣了下,没在意对方的冒犯,状似不解地问:“怀川说什么呢?”
“时闻风是怎么同陛下与明太师说的?”他答非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