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究其根本。无论如何,这位重臣也不干净,我们如今知晓了时闻风的大致想法,便能将计就计,不仅乘他之风,肃清朝堂,还能借此机会,弄清楚他真正的目的。
若是运气再好些,反将他给引出来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被按得正舒服的林照雪仰头,正巧对上了楼怀川那双狡诈的眸子,她与他相视一笑,藏着心照不宣的打趣。
“对了,放走的那些细作,有结果了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他们警惕得很,只在京都周围转悠。”
“时闻风那边呢?”
“时府的人都死干净了,骸骨的数量也都对的上,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楼怀川摇头。
林照雪凝眉:“无碍,我这边有了些进展,过几日便去走一趟。”
“那游逢君那边可还要去?”
“自然要去,我们找的又不只是时闻风。我估计那个宅子应该是那重臣的手笔。”
林照雪重新阖上眸子,享受着楼怀川的按摩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她的神经也松泛了下来,这脑袋一得空,便又想起了那件事,她偷偷瞥了楼怀川两眼,到第三次的时候被他当场捉住。
“阿照想说什么直说便是。”楼怀川无奈道。
林照雪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你知晓你母亲的死因了吗?”
楼怀川的手滞了一瞬,低沉的嗯声从他的喉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