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角落。
死过人的地方多多少少会有些阴气,只需日光曝晒些时日,便会渐渐散去,但这些未散去的阴气汇聚于一角,还形成了灰雾,便有些奇怪了。
林照雪蓦地眸光一闪,当即弯腰朝镜台底部看去,那处角落真可谓是隐秘,就算是天光大亮的白日也笼罩在暗处,让人看不清晰。
要钻进去吗?林照雪犹豫了一瞬。
最终还是找到线索的急迫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,她用衣服垫着手掌,趴下身子钻了进去,抬眸便瞧见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小字——青石巷。
林照雪眼皮一跳,连忙退出来下楼,她方才到大堂,便听见楼怀川在问话。
“你可知他妹妹如今住在何处?”
“城西青石巷中挂白幡的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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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青石巷的路上,楼怀川坐在马车里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“阿照,日后万不可再单独行动。”
林照雪颦眉,不悦地斜了他一眼,没有应答。
他当还是以前不成?如今她倒要看看楼怀川如何强迫一只鬼守他的规矩。
楼怀川摊开手掌,眼巴巴等着,却迟迟没有熟悉的冷气滑动,要不是左右两侧温度差犹在,他便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春生所说,患了臆症。
他指尖蜷了蜷,藏进掌心,而后十分倦怠地后靠在车壁上,阖眸缓缓道来——
“其实我初入大理寺之时,也曾查过此案子。可没多久,那时在任的大理寺卿便专程来太傅府上劝告我,说查此案者皆离奇横死,怕是妖邪作祟,若还算惜命便莫要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