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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入朝者,对当年那事知之甚少,与你我差不太多,而亲历之人皆讳莫如深、守口如瓶,连告老还乡的都是如此,似乎很是害怕。”

楼怀川顿了顿:“我是当真担心你,才多番阻挠。至于陛下,其实先皇早已留下遗诏,命一批专人来解决此事,虽不知进度如何,但也着实不需长公主殿下来操心。”

林照雪眼睫微颤。

她对这些事毫不知情

无论是皇兄,还是楼怀川,都将她当成一朵受不住风雨的娇花,什么都要瞒着她。

他们希望的长公主,应是无忧无虑,被众人捧在手心,每日只用想着衣裙珠钗是否漂亮精致、吃食是否美味、玩乐是否尽兴的人,好似若让她为其他事情烦忧,便会显得他们有多无能一般。

楼怀川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,视线涣散地望向她这边,流露出浓重的悔恨与悲伤。

“我当早些告诉你的。可那时总觉得,我的阿照合该是这世上最金尊玉贵、无忧无虑之人,那些繁重琐碎之事,有我们便够了,又何必告诉你,平白惹你烦忧?”

林照雪沉默良久,轻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都在对我好,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来问问我的想法。

父皇母后不在了,便由你和皇兄填补上,而你尤其可恶,明明是最知道我的,却还是变成了他们的模样。”

青石巷不同于那些权贵豪绅的住处,无所顾虑的嬉笑怒骂交织成了一片喧嚣的烟火气,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、生动鲜活的尘世画卷。

楼怀川举着伞慢步其中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,甚至有胆大调皮的孩童舔着手中的饴糖,骑在低矮的白墙询问他从何处来。

衔青的家门前挂着丧幡和长明灯,在整条巷子中十分打眼。

他敲了敲门,等了半晌,面前紧闭的木门才被拉开一条小缝,从中露出一只有些空洞木讷杏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