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青眉心一锁,焦急又懊恼道:“那殿下今日来此,岂非正中他们的圈套?这该如何是好?奴应早些料到的,传信让殿下别来此处。”
“无妨,我正愁寻不到人,为丹野报仇呢。”林照雪浅笑宽慰。
“殿下要将计就计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她见衔青霎时变了脸色,饱满的红唇嗫嚅了好几回都未曾出声,她知晓他的意思,不由得心间酸胀,以往劝她莫要冒险之人有两个,如今便只剩下衔青了。
短暂的怅然后,林照雪重新振作精神:“从前丹野常说你会一手好丹青,可否将那人的模样画下来?”
衔青罕见地没有立即答话,他踌躇地避开林照雪的目光,唇瓣被雪齿咬了又咬,似是纠结不已。
“再咬便要破了。”许是其间气氛太过压抑,林照雪有意打趣了句,“衔青是不愿为本宫做事?”
“没有!”他连忙否认,迫切地表明自己的忠心,“当日若非殿下相助,舍妹早已命丧黄泉,奴对殿下感激不尽,怎会不愿为殿下做事?只是——”
衔青呼吸杂乱,满脸涨红,尾端微挑的美目噙上薄泪,惶急得不成样子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衔青的反应让林照雪稍显意外,真怕他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。
她无奈扶额:“我只是与你说笑。”
“奴不喜欢这种玩笑”他委屈地抿唇,眼里满是暗藏的情思,“奴、奴可以为殿下做任何事。”
林照雪一顿:“衔青——”
“奴知道!”他胡乱抹了把脸,勉力做出副沉稳模样,“殿下随奴来吧,奴将那人的模样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