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衔青作画的时候,林照雪在红楼馆中转悠。
周遭熟悉的物什难免令她触景生情,为丹野感到哀伤,可她也知晓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,索性又拉着人细细问了些当日的情形,顺便用了个午膳。
待她拿着画从红楼馆出来,天边红日已有西斜之势。
踏出门槛时,似有一道目光紧紧跟随着她。
林照雪回望,是衔青凭栏而立,他眼眸幽深,竟换回了两人初见时的那身红衣。
身后的雕花木窗支起,框住那簇盛开的海棠,有风调皮地钻入,扰得那人衣袂飘摇,青丝撩动,倒真似话本中钻出的多情狐狸般,明艳不可方物。
林照雪已许久未见衔青穿如此鲜艳的衣裳了,她不由得勾唇,向他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殿下!”
林照雪顿足。
“要平安回来!”
她一边迈步一边朗声道:“放心,本宫可是堂堂燕南长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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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前叠放的画像令林照雪没甚心情在外闲逛,直接回了公主府。
一路步履匆匆地绕过前厅、穿过垂花门,到了内院寝房刚坐下,一口水都还没沾,便见云裳和花戎从偏房过来。
林照雪奇怪道:“花戎怎的不在房间休养?我正打算去看看你呢。”
“殿下,陛下召您进宫用晚膳。”云裳屈膝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