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深处,传来隐隐约约的痛苦呻吟,那声音微弱却又透着无尽绝望,似是从九幽地狱传来, 为这压抑死寂的空间,更添几分毛骨悚然的氛围 。
宋袭被死死钉在铁架之上,尖锐的钉子毫无留情地从他的胳膊贯穿而过, 牢牢地钉进铁架之中。伤口处的血液早已干涸,在他苍白如纸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。
他的双眼已被残忍挖去,空荡荡的眼窝处,仅剩下松弛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,犹如两片破败的布片。
一旁,行刑的刽子手面无表情,手中锋利的尖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,正一下又一下,精准地割着他腰腹间的肉。每一刀下去,都伴随着一小块血肉被剥离身体。
宋袭的嘴唇干裂,满是血痂,喉咙早已嘶哑,只能发出微弱的吭闷声,每一丝气息的进出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在意识逐渐消散的最后时刻,他脑海中浮现出阿澜的面容,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,在心底呢喃:“阿澜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。
月辉璃城。
贺长安身着厚重的盔甲,利落地翻身上了战马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娴熟。
江澜骑着马靠在他身侧,眉头紧蹙,眼中满是担忧,轻声问道:“可以吗?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往昔那些惨烈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——言玉身首异处,鲜血四溅;宋袭被酷刑折磨,惨不忍睹。
如今,难道贺长安也要步他们的后尘?一想到这里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