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藏经阁的弟子说,月月其实是……”程令飞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师父和师叔的女儿。”
夏沥拧眉,用看傻子的眼神瞥瞥他:“这不是胡说八道么,俩男人怎么生出孩子来?”
“不好说,这天下什么稀奇的丹药没有,”程令飞摸着下巴道,“有可能月月不是被烬花宫主带走了,是被咱们师父给藏起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风声袭来,左眼传来一阵剧痛,程令飞痛呼,“嗷!我的眼睛……师姐,咱不是说好不打人的吗?”
“再编排师父和师叔,让你体验变熊猫。”夏沥握紧拳头,抱起月饼,果断转身回了竹屋。
……
从弦音宗救回江蘅之后,隐剑宗的传音纸鹤如同雪花般飞来,谢无恙不知道毁了多少。
他不用听,便知那传音会是什么内容,隐剑宗同烬花宫的关系,远比弦音宗同烬花宫更僵。
但他和江蘅不同的是,他手中有剑,更无什么父子兄弟之情的羁绊,无人能裹挟他做不愿做的事,哪怕是他的师兄纪通。
谢无恙用净尘术拂去纸鹤残留的灰烬,听到殿外有小弟子敲了敲门,随后进来,对他漠然道:“宫主传你去怜花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