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夏沥正在给月饼喂睡前夜宵,一颗鸡蛋大小的灵果放在掌心,三两下就被月饼的三瓣嘴啃了个精光。
尽管见识过很多次,夏沥也不禁为月饼的食量惊叹,这兔子一天能吃五顿,而且最爱吃灵果。
好在师叔离开前,给了他们一整个储物袋的灵果,不然以他们的月例灵石可真是养不起这只馋兔子。
程令飞忙方才听到的八卦和师姐分享:“我方才在执事殿,听到弦音宗主同师父说,师叔如今在烬花宫,还和烬花宫主一起抢了人家的法宝。”
夏沥支起耳朵,有点不信:“抢法宝?师叔一向只用他的本命剑,怎会做这种事?”
程令飞若非亲耳听到也不会相信此事:“可那弦音宗主都找上门来了,八成是真的……”
程令飞趴在石桌边,叹了声气:“这阵子师叔不在,月月也不在,总感觉无趣清冷了许多。”
夏沥闻言,看着掌心里的灵果也有些出神,她很想念小姑娘香香软软很好捏的包子脸,那对水润乌亮像湖底鹅卵石的杏眼,还有同他们一起堆雪人时的童声笑语。
小姑娘若是再不回来,隐剑宗的雪都快化了……
程令飞又想起什么,凑近她:“师姐,还有一桩八卦你要不要听?但是我事先说明,你听完后不能打我。”
夏沥喂月饼吃完灵果之后,又拿出木梳给它梳毛,头也不抬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