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烟坐在檀木圆桌上喝着茶,看着小侍宫忙忙碌碌收拾着行李的背影。
她抿了一口茶,随口问他:“你爹爹过寿诞,你可准备好了贺礼?”
江蘅停下手里的动作,过来同她眼眸亮晶晶道:“我打算在爹爹寿诞上,为他献琴一曲。”
“弹琴?”薛紫烟诧异地挑挑眉,“就你那能要命的琴声?”
她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恶毒话:确定那一曲弹完,你爹爹的寿宴不会变丧宴吗?
江蘅不服气,在她身边坐下:“我琴声怎么就要命了,你何时听过我弹琴了?”
“就是你拔琴相助的一日,弹晕了我多少烬花宫弟子?”
“那是我的招式功法,用灵力催发,琴声自然会变形……”
江蘅想到什么,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本命琴器:“不然我先弹给你听听?这曲子是我自己所作,正好你帮我听听,哪里还有待改进?”
他此话一出,薛紫烟也不好拒绝,轻点了点头。
她暗自运起灵气,提前做好要被魔音荼毒的准备,只见他将那三尺长的琴小心放在桌上,双手旋即置于琴上,指肚轻轻按弦,琴弦微微下陷。
手指随之轻勾,霎那间,琴声悠悠而起。修长笔直的手指熟稔地在弦上轻盈飞舞,挑、抹、勾、剔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,灵动又不失从容。
琴音空灵清越,仿佛幽咽的溪水流淌过石涧,居然意外地悦耳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