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顺利找到了第八重功法,而如今,她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和借口排斥双修。正如沈灵淇所说,还有薛紫烟的例子在前,眼下以双修巩固修为,远比她自己打坐快得多,的确是最好的捷径和选择。
可是看着面前容貌俊美的少年,糜月心如止水,并没有多少兴致和冲动。
沈灵淇陪伴了她太久,她已经被他当成身边最可靠信任之人,但一想到要和他滚在同一张床,糜月心里就会涌上一种违和的怪异感。
莫非是……和他太熟了?
面前的少女轻蹙眉头,似是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,仿佛是觉得很难回答,没有正面回应他。
沈灵淇看着她为难的神色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虽然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,但在得到验证时,心里还是如同被细密的针芒刺入,痛意连绵,难堪又窘迫。
十二位副宫主身边都有侍宫在侧侍奉,唯有她从来不碰他。
难道,他当真在她心里,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之物,她就这般不喜他?
似察觉到少年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失落,糜月不忍心,像一只抚摸听话乖巧的宠物,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:“此事日后再说,辛苦你了……天色不早,你也早点去睡罢。”
沈灵淇睫羽低垂,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为她披上了一件外裳,灭掉两盏灯烛:“那便不打扰宫主歇息了,灵淇……告退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相隔不远的副宫主宫殿内,是另一番和谐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