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在昏倒在雪地时,秦不眠和她娘亲的对话,她也从来都不知情。
他们当年便约定好等谢无恙成年之后,便为自己取回花瓣。
只是后来……
糜月想到什么,眉眼又渐渐沉了下来。
秦不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,他或许一开始,只是随口允诺,根本没想入他宝贝徒弟的灵府取回她的花瓣,后来才会对她娘亲下此毒手……
糜月摇摇头,摒去脑中杂乱的想法,直视前方的桃花树,不能被谢无恙的记忆所困扰,先把花瓣拿到手才是最紧要的。
……
在通往桃花树的路上,糜月已经走了近三分之一,无穷无尽的花瓣被风卷着落在她的衣襟和衣袖上。
谢无恙离开无涯学宫,回到隐剑宗,依然像之前一样,日复一日地习剑。除了习剑外,他也很喜欢看书,无涯学宫里的书他都拿回来了,纸张都被翻得陈旧。
他除了练剑看书,偶尔也会自娱自乐——仅限于用落叶折成了纸青蛙,一个人在树下坐着发呆。
随着年岁渐长,他也跟着师父和师兄们时而外出除妖,下山济民。
这些大同小异的记忆,糜月一扫而过。
她心道,难怪之前问起谢无恙平日最喜欢做的事,他能诡异地说出“修炼”二字。
他的童年都这般无趣,更别说现在了。
随着糜月的前进,谢无恙逐渐长大,桃花瓣里闪烁的记忆场景,忽然变得不一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