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团毛茸茸。
月饼不在。
月饼有时候也会不等糜月起床,自己跑去院子里玩,糜月起初也没有在意。
直到她起床后,在厅堂、走廊和庭院里找了两圈,在它常待的石桌下、树下,连水缸里都找了,都没发现月饼的身影。
糜月才有些着急了起来。
不仅月饼不在,大闲人谢无恙也意外地不在。
空空荡荡的悬海阁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糜月没由来的有点心慌,继而一层层地往悬海阁楼上找。
她一个人气喘吁吁地从一层找到六层,每一个书架后面都仔细地看过,没有丝毫月饼留下的踪迹,找到最后,就只剩下顶层的阁楼。
阁楼的屋门虚掩着,那道门缝刚好能钻进月饼的体型。
糜月想到谢无恙养在阁楼里的那些可怖的蛇,手心发凉。
不会吧,月饼不会真的跑到这里面了吧?
那里面少说有几十条蛇,月饼一个兔子跑进去,那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啊?
糜月心下火急火燎,很想进去看看,可是一想到那些让她头皮发麻的蛇,她就有些腿软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,没有勇气靠近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