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一阵细微的咀嚼声传来,仿佛在大口吞吃食物的声音。
糜月瞬间脑补出来,一群阴暗蛇蛇围绕着可怜兔子将它分食的残忍画面,当下就炸毛了。
啊啊啊月饼!你可千万不能死啊!
她一瞬间忘了对蛇的恐惧,不管不顾地冲过去,一把踹开阁楼的门。
同时把小手伸进了储物袋里攥住了霹雳弹。
糜月紧张地咬着下唇,眼底泛红,闪烁着泪花。
她想好了,要是月饼真的遇害,她就用霹雳弹把这些臭蛇连同谢无恙的阁楼都炸了,给她的月饼陪葬!
然而当她踹开门,面前的情景让糜月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月饼正蹲在谢无恙喂蛇的托盘上,两个前爪抱着灵果,大板牙旁若无人地啃着果肉,桌上、地上散落的都是被它啃得光秃秃的果核。
屋子里的灵蛇们被这只不速之客吓得纷纷躲进匣子里,有几个好奇胆大的,从盒子里探出半个蛇脑袋,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大大的疑惑。
从哪里跑出来的肥兔子,怎么能一口气把它们的午饭全吃了?
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洒进来,窗台上还有一小撮传音纸鹤消散后的灰烬。
谢无恙许是喂蛇喂到一半,忽然被传音纸鹤叫走,窗户和屋门都还没来及关。
糜月气得上前就拎住月饼的耳朵:“肥兔子,你怎么这么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