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程令飞一阵敢委屈而不敢言。
为何师姐就能捏?
但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师叔顶撞,心说不捏就不捏。
糜月后知后觉,悄悄问程令飞:“你师叔刚才打你啦?”
程令飞点点头。
“他这么凶,平时在宗里人缘挺差的吧。”
糜月一边贴贝壳,一边和他们低声蛐蛐谢无恙。
反正住在悬海阁的这两个月,她就没见过有什么友人和访客来,人缘差如她,还有唐玉容时不时找她串串门子。
谢无恙大部分都在阁里待着,连门也很少出,记得他小时候在无涯学宫就没什么朋友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老样子。
夏沥哪里敢跟着她蛐蛐师叔,一本正经道:“师叔剑法是当今四境魁首,剑道第一人,弟子们都很敬服他……”
“没错,”程令飞也跟着道,“我要是剑法到了师叔那个境界,谁还在乎人缘,我说的话别人自然会奉作真经。”
糜月瞅瞅在石桌边执卷看书的谢无恙,凑近他俩,压低声音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谢无恙有什么弱点啊?”
“没有,师叔不可能有弱点。”
程令飞刚挨过一记打,还依旧一脸坚定地当着谢无恙的忠实拥趸。
夏沥摸着下巴,想到什么:“师叔好像不能喝酒……这算是弱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