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月连忙站好,松开抓着他衣袖的小手。
“还玩吗?”头顶磁沉的男音温声问。
糜月有些躲避他的眼神,她是还想玩的,但总觉得和他一起玩得这么开心,有些怪怪的。
他明明是她最深恶痛绝的死敌来着,她不允许自己对他笑得这么灿烂。
“月月!”
程令飞洪亮的嗓音响在悬海阁的阶下,人未至,声先到。
他兴冲冲地和夏沥前后脚地走过来,俩人手里分别拿着一支铁铲,还给糜月也带了一支迷你小铁铲。
糜月闻声扭过头,看到他们手里的铁铲,歪头疑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下了这么大的雪,弟子们的剑道早课取消了,程令飞和夏沥想着小姑娘爱玩,看见下雪肯定开心坏了,便早早地过来找她,结果远远就看到师叔把她从雪坑里薅起来,那场景好像拔萝卜。
“铲子呀,堆雪人用的。”程令飞把迷你小铲子递给她。
“什么是……堆雪人?”
小姑娘歪歪头,满脸不解,程令飞心生怜悯。
这个可怜的南方娃,连堆雪人都不知道,以前的童年生活都是怎么过来的呀。
夏沥也脑补出一幅画面,月月虽是烬花宫主的女儿,但因为生父是敌宗剑修,因此从小不受人待见,处处被排挤,别的小朋友都聚在一起堆雪人玩,唯有她只能孤独躲在窗户后面,羡慕地看着别人玩耍,想想就可怜极了。
不过没关系,如今是在隐剑宗,月月的童年就由他们来守护!
通过他们的解释,糜月总算明白堆雪人是什么了,那不就跟捏泥人差不多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