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薛紫烟今日演了一场戏,她的那些仇家还不敢妄动,否则定会联手找她们麻烦。
譬如今日那屡屡挑事的离火宗,第一个就会带弟子打上烬花宫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廖师姐,我不在的日子里,烬花宫就拜托你了,你办事一向稳妥,宫中之事由你暂掌,我也放心。”
糜月正色地对廖红叶道,后者重重点头:“宫主请放心,宫中一切安好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,你们快走吧,别教人发现了。”
糜月随即催她们离开。
薛紫烟十分不舍,半蹲下来,紧紧抱了她一下:“宫主,那我们就走了,你好好保重。”
以糜月如今的身高,这一抱,脸蛋完完全全地被埋进那一堆丰盈绵软的山峰之间。
“唔唔……”糜月憋得好难受。
廖红叶仍不放心她独自长时间留在这里:“宫主,倘若三个月之内,秘宫之事还未有着落,我便带人接你回来,恢复原身之事,我们再另想他法,或者干脆跟隐剑宗殊死一搏。”
说完,也跟着紧紧拥抱了她一下。
糜月被迫二连埋胸,险些背过气去。
脸蛋微红地从她们的怀抱里挣脱:“……好好好,知道了,别啰嗦了,我走了。”
说罢,糜月转身就要走,薛紫烟出声叫住她。
“宫主,你的糖葫芦没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