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紫烟在听到糜月修为全失时,更是绷不住,几度落泪。
“好了好了,不许哭!我是变小了,又不是死了。”
糜月挥挥手,虽然刚变小时,她也很崩溃,但是习惯之后,发现也没有那么坏,还不是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。
“我琢磨过了,我这情况只有找到烬虚诀八重境的功法,把亿寺拔一六酒柳仐。才能推演出是哪里出了错,所以我才跟着谢无恙来到隐剑宗,想暗中探查秘宫所在,”
“我如今变成小孩,反而无人能识出我是烬花宫主,谢无恙那厮也对我全无防备,正是寻找秘宫的好机会。”
薛紫烟看着眼前的迷你缩小版宫主,一本正经地用奶乎乎的娃娃音和她们商量找功法的大事,一阵荒唐又啼笑皆非的无稽感油然升腾,因为心疼宫主的眼泪,瞬间被憋了回去。
尤其是那随着宫主说话而鼓起来的小包子脸,看着她一阵手痒痒。
下一刻,手就不自觉地伸过去捏了捏。
“你干什么?”糜月震惊地看她。
“对不起宫主……”薛紫烟连忙缩回手,低头认错。
“……”
糜月无语地瞟她一眼,严肃道:“三日后就是满月之日,我自有计划,你们留在此处,反而引得隐剑宗多加防备,误我大计,你们今晚就动身离开隐剑宗,回去该干嘛干嘛。”
“可是宫主,留你一人在这,实在太危险了……”廖红叶忍不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