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家伙背叛了他俩的友谊,投靠隐剑宗了?不然,总不能是隐剑宗发请帖请他们来的吧?
糜月很是生气,她本来朋友就不多,好不容易有个臭味相投的,竟然还偷偷倒向了敌宗的大旗!
真他喵的没骨气!
糜月偷偷剜了唐玉容好几眼,而后者只顾着喝酒,手中悠闲地摇着折扇,扇风把他的发丝扬成风流帅气的弧度,迷得好几个女修朝他暗送秋波,压根没注意到一个小豆丁发射出来的眼刀。
江蘅许是听到了近日的传闻,在糜月一落坐在谢无恙身边的时候,就注意到她了。
投向她的眼神从震惊诧异,再到揣摩不解,再到了然于胸,再到意味深长……
糜月看着他脸上变幻十足的表情,心里有点子心虚。
这人怎么回事?看她的眼神怪怪的,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?不能吧?
掌门纪通和几位长老的座位同样安排在中央位置,司徒杉和玄机子前些日子刚打了一架,此时见面,二人都有些面和心不和。
“司徒长老,你辈分高,你先坐吧。”玄机子干笑。
“玄机子长老,你架子多大呀,还是你先坐吧。”司徒杉皮笑肉不笑。
二人因为一个更靠近掌门的座位,假模假式地谦让半天,突然窜出一道黑影,云松鹤长老一个屁股敦地就坐下了,还奇怪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站着干嘛,都坐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长老彼此冷哼一声,分别在云松鹤左右落座。
纪通对自家长老们很无奈,这俩人年龄加起来都超千岁了,怎么还跟四岁幼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