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人啊。
有许多女修眼睛泛光,满含崇拜地看向她……身边的谢无恙,而在眼神扫过她时,流露出遗憾失望的神色。
失望……失望个什么?
难道,嫌她长得不够可爱吗?
还有相当一部分修士则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
糜月定睛一瞧,这些人怎么大部分都是她曾经得罪过的仇家?
她险些被糕点噎住,这确定是铸剑大会?不是她的仇家开会?
不过这些仇家中,竟然还夹杂着几个老熟人。
坐在她斜对面的,身穿青黎色长衫,背着一把长琴、气质文弱的年轻男修,是弦音宗少主江蘅。
他幼时也在无涯学宫修习过,算是糜月和谢无恙的同窗,加上隐剑宗和弦音宗关系不错,江蘅会来,糜月倒是不奇怪。
不过为什么这货也能来?
糜月惊讶地瞪着一个穿着烧包的妃红色长袍,正就着侍女的手喝着小酒、笑得一脸荡漾的男修。
正是她的好闺友,合欢宗宗主唐玉容。
合欢宗的名声可比烬花宫还差,名门正派的修士都耻于和他们打交道。
怎么还能来铸剑大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