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郁危觉得自己的手心微微发汗,“我还没有准备。”
“……”
明如晦眸光动了动,冷淡地看了过来。他缓慢地开口:“因为我等不了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准备。只要你哪里也不去,就足够了。”
张开的手掌轻易抵住眼前人的后颈,迫使他微微仰头毫无保留地直视自己,明如晦低声开口:“能做到吗,郁危。”
为什么会等不了?郁危脑中只闪过这一个模糊的念头,然后含混地嗯了一声。
应声的瞬间,抵在颈间的力道似乎松了一些,让他得以喘息。
“说好的。”明如晦又说,“做不到,我会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郁危抿唇,“知道。”
即便如此,头顶的视线还是兜兜转转,在他身上徘徊了很久,仿佛是反反复复的确认,直到彻底相信。明如晦松开手,神色恢复如常,转过身去。
眼见他是要往书柜的方向去,郁危神情一僵,情急之下一把捞住了他的手:“明如晦!”
被紧紧扯住的人回过头。郁危余光瞥见困困符在书架里鬼鬼祟祟穿梭的身影,脑中一片空白,还没回神,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,绷着脸抱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