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撒你大爷!
纸人气得抖了抖,然后扒住他的手指,开始一声不吭地往人身上爬。谢无相一动不动,垂眸饶有兴趣地看它爬到自己手腕,又拽着衣料翻到了肩头。动作流畅又矫健,奈何纸人的身形实在笨拙,圆圆滚滚,看上去格外可爱。
他逗人也逗够了,眼底含了笑,微微张开口正要坦白,却眼前一晃,唇上忽然覆上了一片软软的东西,身形随之滞住。
唇缝间放轻的温热吐息,一丝不落,尽数倾洒到纸人身上。一口气跳上来的纸人紧紧贴着他的嘴唇,纸做的身体被吹得起伏,装死不动了。
“……”
静了一会儿,谢无相动了动唇:“歪歪。”
暧昧的气流拂过,纸人浑身一震,若无其事松开手跳了下去,稳稳落地。郁危还记得自己折腾半天的目的,定了定神,挥舞着纸手,指了指谢无相的嘴唇,又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下一刻,他听见谢无相说:“其实我能听见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纸人杀气腾腾踢了他一脚,郁危:“你死了。”
他在心里把谢无相狠狠揍了一顿,然后冷着脸问:“为什么能听见。”
“我是你的灵引。”谢无相道,“你的灵丝种在我身上,你说什么,我都能听到。”
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的郁危抿了抿唇,硬邦邦道:“那你装什么聋?”
“一时没忍住,”谢无相态度良好地认错,“对不起歪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