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相笑了,却并不怎么真诚,他不留情面地评价道:“不计后果。”
郁危: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一副不爽的样子,就差把“不高兴”三个字写在脸上了。谢无相觉得好笑,随口道:“所以你下次别一个人乱跑。”
“要怎么出来?”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笼体,“这也是禁制?”
郁危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眼睫,道:“出不去。”
谢无相手指一顿,有些意外地抬起脸,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,像是要确定什么。
“为什么出不去?”他问。
“想出去,除非得到设下禁制的人的允许。”郁危站在阴影里,语气很淡,“不巧的是,我们有仇。”
谢无相看着他,几乎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缓声道:“你觉得他不允许。”
郁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。
“要用灵力强行冲破这个禁制,”他伸手,握住笼体的铁栏,冰凉的触感,“或许会很难。”
而且明如晦会因此感应到,事情会变得更糟。
“你还没有试过。”谢无相淡笑,“怎么知道出不去?”
郁危一静,望着他,谢无相朝他伸出手,示意他牵住。
越过铁笼,他抓住谢无相的手,内心忽地就平静下来。所有的后果都源自他自己的选择,无论对还是错,他愿意接受。
汹涌灵力在指尖蕴起,郁危握住挡在身前的铁栏,低声道:“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