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郁危搭在笼身上的手指一僵。
“如果他不允许,”木朔写,“你出不来,也打不破这笼子。”
暴力破解的念头被迫打消,郁危站在原地,收回手,半晌,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明如晦会不会放他走,取决于明如晦恨不恨他。这个问题,郁危想不到答案。或者说,他有答案,但不想承认。
世间的流言亦真亦假,变化莫测,唯一变不了的是他与明如晦决裂的事实。他用刀刺伤了明如晦,逃出了昆仑山,但很奇怪的是,他对自己的这位师尊始终没有多少恨意。这些事情好像从来不是他想要做的,可他却并不无辜。
那明如晦呢?
会恨他恩将仇报,会厌恶他背叛师门,或者对他失望透顶,任他自生自灭吗?
或许这个笼子会给他答案,但他退了一步,躲开了。
郁危眸光凝在笼身淡淡的银辉上,神色平静到麻木。过了一会儿,他看向木朔,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,问:“我想知道,木家和明如晦究竟有什么关系。”
木朔站在笼外,苍老的面容被铁栏挡住大半,没在阴影里,神色阴沉。
他静静地盯着郁危的脸许久,像是已经确定对方再也逃不出这笼子,在半空中,用简单的词汇,慢慢地写道:“很多年前,他来过。”
“木家那时是村长,村子遇上死劫,恶神降灾,没人救我们。他帮了我们,付出了一些代价。”
“木家祖先要感谢他,他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