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眼前一花,下一秒便同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。
沈鹜年这沙发真皮材质,不仅柔软结实,还特别宽大,我日常很喜欢窝在上头看书,但再怎么宽,睡两个成年男子还是稍显拥挤了些,更不要说其中一个还是腿长手长的大高个。
我几乎是整个压在沈鹜年身上的,想起来,他故技重施,腰后的手一按,又把我按回去了。
“睡觉。”他按我的腰不算,还按我的脑袋。
我被迫枕在他的胸口,耳边是规律的心跳,头顶是渐渐沉缓的呼吸。
他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?
“沈鹜年?”我小声叫他,没得到回应。
尝试着撑坐起来,才有一点苗头,脑袋上的手就开始向下施压。
我气急又趴回去:“你装睡吧?!”
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看来就算对答如流,也不代表没有喝多。嗅着他身上的淡淡酒气,我认命地做好了清醒到天明的打算,毕竟这么窄,这么亮,要怎么睡哦。
“醉鬼。”我嘀咕道。
不过还好,沈鹜年的体温很高,枕着他,倒是不会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