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丝缕缕的疼痛从腰间的骨缝里透出来,叫我立刻就老实了。
“哎呦轻点轻点,我不动,我不动了!”
钳制复又松解了一些,松了口气的同时,我恍惚中有种戴了紧箍咒的错觉。
“不会的,你不会变成疯子的。”我捋着他后脑上的头发,同他分析道,“正常来说,长得像爸爸,那性格就会像妈妈。你妈妈那么好,你肯定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……不,你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沈鹜年闻言轻笑起来,身体的震动通过相连的部位传递,使我切实感受到了他的“愉悦”。
他仰起头,凝着我:“我们小艾,嘴真甜啊。”
头顶的灯光在他漆黑的眼瞳中倒映出明亮的光点,使他的双眸像是盈满了快要溢出的潭,一片水光潋滟。
我微微偏移了目光,将视线落在他的鼻尖:“你心情好些了吗?”
“好很多了。”他的唇角还啜着一抹笑,这笑并没有比他平日里的笑更开怀、更灿烂,然而我看着就是格外不同。
好似……穿透皮相,发自他的灵魂。
“那你能……放开我了吗?”初心是好的,然而两个大男人在沙发上抱这么久,迟钝如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。
“放开?为什么要放开?”
我被他问傻了:“你不放开我怎么睡觉啊?”
“不能睡吗?”他明知故问般地蹙了蹙眉,不等我回答,又接着道,“明明能睡。”说罢,胳膊猛地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