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没有能逃出去,她被卖给了一个残疾的中年男人,被强迫给对方生儿子,那个中年男人年迈的父母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为自己没用的儿子不做人,每天折磨她,甚至按着她被自己没用的儿子强迫。
最后她趁着那家人不注意,一把火点了房子,那对父母为了救残疾无用的中年儿子,宁愿被烧死,可惜他们全都死在了火里,只有她逃了出来。”
梁洌直盯着祝颐,他听进了这个故事,甚至对故事里“她”能够感同身受。
祝颐却莫名地笑起来,“你以为那个‘她’是我?心里想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?”
这语气让梁洌怒气冒到了头顶,祝颐像是看了个什么笑一样,不屑地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当然不是我,我是那个人贩子的女儿,看着她被卖,被折磨,最后不惜杀人逃跑。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,如果我不听话也会把我也卖了,一开始我很害怕,直到我看到了她,我就开始想人活着有什么意义。”
梁洌不明白祝颐到底想说什么,祝颐猛地眼神逼迫地问他,“你也有这种体会,对吧?”
他本能要反驳,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,反问祝颐,“你觉得你的人生就有意义?”
祝颐又莫名其妙地笑了,传教一样告诉他,“人类的本质就是自私的,那个女人的父母卖了她,买她那家人为了儿子连死都不怕,本质都是自私,只不过一个是为了钱财,一个是为了繁衍后代的欲望,没有什么不同——包括你的养父母,包括我,还有你,无论什么理由本质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。”
梁洌越加不明白祝颐在说什么,祝颐突然逼近他质问:“你能坚定地说你在这里是为了拯救世界,拯救人类?不是你拯救自己,想给自己毫无意义的人生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