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说了,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废话。”
梁洌打断祝颐,祝颐却看透他一样说:“我说对了?从一开始你就是在自毁,你觉得你的人生毫无意义。”
他要反驳,祝颐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抢道:“人类所谓的感情,所谓的文明全都是虚假的,所谓的爱,所谓的奉献也不过都只是将自己的自私包装得伟大而已!什么善和恶,什么道德,都是人类自己定义的。
有人会觉得自己打死一只蚊子,踩死两只蚂蚁是恶吗?为什么不觉得?因为人类把自己定义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,认为虫子低级无用弱小,没有选择自己生存的权利。”
梁洌终于知道祝颐想说什么他,他想到危险物,人类对于危险物来说,甚至不如虫子。
“你明白了吧?”
祝颐眼神里带起了一丝癫狂,连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,“人类撕开所谓文明的包装,本质和虫子一样,同样一代一代繁衍轮回,但他们会自以为不同,传承自以为的思想,满足自己的自私,给人类规定所谓正确的道路,还自以为都是自己的选择。
可是真的有选择?如果有怎么会有人被当成商品卖出去,怎么会被逼着生孩子,怎么会一定要做不喜欢的工作?难道是他们自愿选择这样的人生的?——不是!这些不过都是所谓的文明的规训,是所谓统治的手段,让人类像虫子一样被分类种群,在被规定的路上不断重复!”
说到最后祝颐又顿了顿,祝颐仿佛嘲讽一样问他,“你觉得人类和虫子有什么区别?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?”
梁洌回答不出来,他不想赞同祝颐,可是又想不到能够有效反驳的话。
祝颐早料到他的反应一样说:“梁洌,你肯定能够理解,像虫子一样被规定被迫选择,不断重复的人生毫无意义,他们只要像标本一样保存在永恒之神的记忆里,证明存在过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