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想到了褚玄毅的助理,还是那个消失的邪教成员,看起来像是沈一风说的这种人。
可是沈一风提了一个可能,又自己推翻,他问:“不是你说的这种,还有什么可能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一风坦白直言,不过他补充道:“但这一类衍射现实的现象,大部分情况都和现实有所联系,只要弄清楚现象里的事,就能找到造成现象的源头。”
梁洌把沈一风的话整体理解了一遍,“是不是就像鬼打墙?要找到那个鬼发生了什么,找到解决鬼的办法,才能打破出去?”
沈一风第一次听到这种“顶级”理解,竟然真的一模一样,给梁洌点了个赞说:“没错,丙类是最麻烦的,无影无形,要处理需要完全针对祂的方法才行。”
梁洌终于对这个丙类现象有了一点认知,可是这个现象真的和“祂”没有关系?刚才的“褚玄毅”只是现象里的产物?
如果没关系,“祂”叫他来这里不出现,反而让他被别的危险物困在现象里?
如果有关系,那又是什么?
褚玄毅到底要他来这里做什么!
梁洌把自己想恼火了,急切地问沈一风,“要怎么开始找?”
沈一风终于把座椅上的恶心黏物擦干净,找了个舒服眯起眼睛向梁洌看去,“就跟你们破案一样,靠发生的情况自己寻找线索。”
“我刚见过褚玄毅。”
梁洌脱口而出他想到的线索,接着又解释,“不对,可能是用了褚玄毅外表的不明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