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瞬间开始怀疑,不是说小黑蛇是“祂”,怎么这样就没了?

他这么想的下一刻,“褚玄毅”身前的那团黑气变大了,从里面伸出来一条能将车内塞满的触手,紧紧地缠住“褚玄毅”,勒上了他的脖子。

梁洌之前多少抱着点侥幸,现在他十分肯定小黑蛇就是“祂”了。

“褚玄毅”被勒脖子没有觉得丝毫危机,仿佛笃定不会死地哼了一声,接着从触手里消失了。

下一刻他又贴到梁洌身上,轻轻抚在他刚被舔过的喉结说:“梁洌,我在月亮最亮的地方等你。”

听到对方叫出他的名字,梁洌又一次头皮发麻,“褚玄毅”像还吓得他不够,往他的唇亲了一口消失了。

然而,梁洌的恐惧没有消失,“褚玄毅”不见了,就变成他直面那条粗大无比的触手。

就算见过了多次,他还是无法忽视本能产生的恐惧。

大触手像看懂了他的恐惧,立即变回小黑蛇,跌落在他胸口,迅速往他手腕绕上去,脑袋贴着他的皮肤轻轻蹭动。

梁洌动作机械地低头,盯着卖萌的小黑蛇,理不清脑子里的一团乱麻。

先不想小黑蛇怎么会从他包里钻出来,刚才的那个“褚玄毅”到底是什么?

他有和褚玄毅一样的身体,一样的声音,可是明显能感觉出那不是褚玄毅。

但那个“褚玄毅”又有和触手怪有一样的触手和黑气,不可能刚好在“祂”要他来的地方,出现另一个和“祂”相似的危险物。

如果那个“褚玄毅”是“祂”,小黑蛇也是“祂”,先不论怎么有两个。